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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锐宏】绝色

预警:毫无常识 关于任务都是瞎编的 极其矫情的一篇文 

片尾引号内是余光中先生的《绝色》

我很喜欢那句:月色与雪色之间,你是第三种绝色




你要是问蛟龙队里随便哪个队员,和队长关系最好的是谁?那他们都会告诉你是副队徐宏,就连他们两人也不会对此有什么异议。

 

这当然是因为他俩是最早加入蛟龙的两个人,也是同一批入伍的两个人。因此他们的革命友谊得从很年轻的时候算起了。

 

从普通的新兵到蛟龙队长,这是一条很长又很艰难的路。为此杨锐付出了异于常人的汗水和努力,伴随而来的还有伤痛。不过,每一次能从任务之中全身而退就已经是幸事,还有什么可抱怨的呢?

 

而他走这一路,除了他放在心里时刻不敢忘记的信念之外,徐宏也陪了他这一路。尽管他们不能算是严格意义上的发小,但他们已经并肩行走了数十年,而以后的日子不出意外也一定是要一起走的了,直到一方牺牲,或是幸运一些,一起安然退休,然后在养老院回忆自己这一辈子的峥嵘岁月。

 

杨锐轻微地晃了晃脑袋,这个夜间侦查任务实在考验耐心,他竟大意地走神到如此地步。

 

“怎么了,队长?”徐宏轻声地唤了杨锐一声,杨锐摆摆手,表示并没有什么事。两人就继续躲在小树丛里,执行这次的侦查任务。

 

月亮从高挂的空中慢慢西下,后半夜的倦怠感慢慢袭了上来,两人调整了一下姿势,开始轻声聊起了天。

 

他们先是正经地聊起这次的任务情况,分析了一番,接着话锋一转,聊到了佟莉和石头之间微妙的磁场。杨锐先是一愣,回想起最近他俩的不对劲,才总算反应过来队里唯一的女兵竟然就这么被拿下了,队长心里不禁涌起一种嫁女儿的心情。

 

“想什么呢,你连对象都还没找着呢。”徐宏无情地打断了杨锐的情绪泛滥。

 

“咱们这不是半斤八两吗?”杨锐回道。

 

两人的话音骤停,他们负责侦查的区域突然出现了骚动,两人同时警觉起来,慢慢往前潜行。骤然响起的枪响让两人脑中同时亮起了红灯——大事不妙。

 

最终任务还是有惊无险地完成了,那时天已微熙,清晨的风吹过带着一丝夜晚的凉意,杨锐觉得自己闻到了身边人身上淡淡的薄荷香气,尽管两人身上都因为激战而蹭上了尘土和硝烟的味道。

 

此时月已西沉,只能在天边看见一个微白的影子了。向来对文学没什么造诣的杨锐突然福至心灵。

 

今晚的月色真美。



 

杨锐又狠狠地掐了自己一下,让自己努力清醒一点。

 

这一次在中国北境的救援行动比预计的要更艰辛一些,一阵激战之后还是被敌方抓到一个缺口跑掉了。救援任务还得继续,只是杨锐的肩胛骨被子弹击中,简单地处理之后并没什么大碍,只是之后的任务他就没法继续去了。

 

杨锐拍了拍徐宏的肩。那么多年的交情只看眼神也知道对方要交代些什么,徐宏点点头,“你就在这儿,我带队执行完任务就回来接你。”

 

杨锐点了点头,其他人也纷纷向队长点头示意,就跟着副队继续执行任务去了。

 

坐在装甲车上,入目所见都是白茫茫的一片,风吹在脸上带着冰碴子,有些刺也很凉。不多会儿,地上的痕迹就全被风雪遮住了,仿佛他们从未出现过一样。

 

失血和低温让杨锐有些昏昏欲睡,但他也知道这样的境况他是绝不能睡过去的。于是他只能开始胡思乱想,分散自己的注意力,试图忘记现在的寒冷。

 

不知怎的,稍稍放松一些,脑子里就都是徐宏的身影。

 

他记起队员们拿他们俩打趣,只有副队才敢触队长的逆鳞之后能够逃脱被过肩摔的命运

 

他记起,那年他们都才刚刚入伍,徐宏是他们寝室最安静的那个人。那时的他不像杨锐和别的那群半大小子,就算是休息时间都有发泄不完的精力,总爱跑去操场上打球或是操练刚学的擒拿招数。他总爱拿着书,细细地读,在徐宏面前,杨锐总觉得空气都变得安静了起来,那时他觉得沉闷,虽然爱和徐宏一块儿玩,却总也不爱听他说那些他听不懂的句子。

 

他记起他们曾经那么多次单独出任务,唯有一次他看着徐宏,生出了或许这一辈子他俩就会这么一直走下去的想法。

 

那天的月色真美,今天没有月亮,灰蒙蒙的天空飘着一点都不唯美的雪,那刺痛的感觉提醒着他还醒着,他还在这人世,而他总还有话没有说完。

 

“徐宏……”

 

“走了,回家。”朦胧之间,杨锐看见了徐宏的脸,他咧嘴笑了,又将视线投向徐宏身后,默默点了点数,一个不少。

 

杨锐点点头,任徐宏把自己架在肩上,“回家。”

 

他忽然就记起来,那时他总也不爱听,徐宏却爱得不行的那些句子。

 

“若逢新雪初霁,满月当空

 

下面平铺着皓影

 

上面流转着亮银

 

而你带笑地向我步来

 

月色和雪色之间

 

你是第三种绝色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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